第七章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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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君思表情變了，忽然定定的盯著我，面色嚴厲的讓我不舒服，扭過頭不想看他。
“我給你的珠子呢？”沈默半晌他忽然開口。
“給你！”我從懷裏掏出那個盒子直接扔出去，聽見盒子掉在地上的聲音也不知道是不是摔壞了，卻執拗的不願回頭去撿。反正那東西也沒用了，只要我喜歡，二哥可以給我弄來好多好多漂亮的珠子，比那個大，比那個圓，比那個還有光澤！
“我和拜秀煙什麽都沒有，和她在一起是為了拿回你給我的玉佩”，被他從背後圍住，我竟然不想掙紮，今晚我肯定酒又喝多了。
“一個破玉佩而已，你就把自己給她了？”找理由也要找個差不多的吧！
“那是你給我的定情信物，忘了？”他把那顆珍珠放在我的手心，“我在離開錦州的路上遇到山賊，拜秀煙他們救了我，然後就一起走了一段時間，……”
“然後你就被她美色迷惑當她未婚夫了？”我掙脫開他坐到床上，小無賴還是適合炸著吃。
“沒有，我，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兒，他們看到玉佩就說我和拜秀煙小時候定過親，玉佩也被她拿走了。”
“就因為那個玉佩？”不會吧，那不是我把自己的男人弄出去了，不對啊，那玉佩是……二哥給我的啊，難道二哥……也不對啊！
“嘿嘿，裝珠子的盒子裏還有我的畫像呢，你還說你沒當真？！”他忽然湊過來被我一腳又踹了回去。
“你幹嘛踹我？”
“娃娃親你就答應她還敢跟我說？別跟我裝無辜！你怎麽不跟她說玉佩是你撿的？”
“我……那是你給我的，我還要拿回來的，說是撿的我還能拿得回來麽？”
這小王八蛋還挺會說！
“你不生氣了？”他又湊過來堆著狗腿的笑臉。
“你吃醋了？”
懶得理他。
“你喜歡我對不對？”
不想理他。
“她又沒有南風可愛，沒有南風好看，沒有南風對我好，我怎麽會喜歡她呢，對不對？”他越說離我越近，又湊上來了。“老……”
誒？怎麽沒聲了？我聽著還挺受用的。眼角瞟到一個熟悉的身影，“哥……”
二哥沖我笑道：“乖，太晚了，該睡了。”如果手裏沒有貼在謝君思嘴上的長劍就真的太完美了。
“哥……”，謝君思縮回脖子堆著笑，無辜的小眼神好可愛。
“解釋完了你也早點回去睡吧。還有，我娘親只生了七個。”
“哈哈”，好可愛好可愛，我忍不住笑出聲來。
“好吧”，謝君思把盒子重新塞進我手裏，“晚上乖乖睡，我先走了。”想靠過來又被二哥的長劍擋了回去，只得訕笑兩聲退出屋去。
“你看上他什麽了？笑得這麽開心。”小五突然冒出來。
“他多好玩兒啊。”我把珍珠重新收回盒子裏揣起來。有這種熱鬧，肯定是六個都湊齊了，小五先下來還真沒什麽可驚訝的。“都出來吧。”果然連大哥都在。
“你怎麽把玉佩給他了？”大哥問。
“你們也沒說不讓我給啊，誒？二哥不是都查了麽？你們不知道？”好難得哦，大哥也有不知道的。
“你天天換誰知道這塊你會帶那麽久，三個月？”二哥笑道。
“差不多”，我摟上小五，“這麽晚了小六小七都不困麽？”
“困也得等看完好戲啊，明天拜嘯天要擺家宴，三天後武林大會開幕擺流水席，我們什麽時候玩兒啊？”小六子一心只想著玩兒。
“明天再說，都散了。”大哥摸上小七只打哈欠的小腦袋，看來他真的該睡了。
“餵！”我拽上二哥衣角，所有人都停了下來，“欺負謝君思的山賊是不是咱們碰上的那批啊？”
“是。”二哥點頭。
“繳了他！”
“好。”回答我的是大哥。
“那……”
“明天再說，早點睡。”二哥笑得好溫柔，關門出去屋子又安靜了。
我躺在床上總是能想起謝君思的無賴樣子，點上蠟燭把他畫像取出來端詳，明明沒有大哥那麽成熟穩重，沒有二哥那麽溫柔體貼，也沒有三哥的出塵飄逸，連小五的老成持重他都沒有，又沒有小六子的聰明機靈，小七的可愛嘛，他有一點但是絕對沒小七吃書，哎，要說感情，更沒有爹對娘親那麽好了，現在還成了人家的未婚夫。我到底看上他什麽了啊？雖說看上去還挺順眼的，嘴巴也挺甜的……“啊～～～睡覺了，真煩”。
“四哥，起來了。”
“幹嘛，天還早呢，”我翻了個身想繼續睡，外面明明還昏黃昏黃的沒亮呢。
“都晚上了還早，你已經睡了一天了，快起來，家宴要開始了”
……
廳堂裏點燈掛彩，幾張圓桌都坐滿了人，往來仆從上菜服侍，端的是熱鬧。上位主桌自然是拜嘯天等長輩坐的，和爹爹平輩的幾個兄弟都坐在下位一桌，我們這些孫輩的自然是又下位。娘親和幾個女人坐在一起，應該都是妯娌一流。
我到的有些晚，基本上人都已就位，我溜著邊兒坐到小六子身邊兒，旁邊兒還有小七。一桌的竟然還有沐心蘭沐汀蘭，心蘭的哥哥阿牛也在，還有幾個小子不認識，狗腿的向沐汀蘭獻殷勤。大哥二哥三哥還有小五一起坐了另一桌，看來是看著他們在江湖上的名聲了。
我先示好行了禮才坐下，沐心蘭紅著臉掃了我一眼又低下頭去，阿牛倒是大方的向我回了個禮，其他的根本就沒搭理我。
我也不在意，坐下給自己斟上一杯先。小六子低聲在我耳邊道：“這坐位都是拜秀煙安排的。”
我瞟了一眼，果然大哥他們那桌上拜秀煙拜岫巖兄妹加上謝君思那小子都在，露出一抹笑容，謝君思你又玩完咯。
吃飯前拜嘯天作為大家長免不了要說上兩句，我是沒心情聽，裝裝樣子把在場的人都掃視一遍，拜家的孫輩果然都不怎麽樣，皮囊派頭可以靠著衣服裝點，可是常年酒色場裏混出來的那副衰敗樣我還是看的明白的，油頭粉面花花公子是一波，沒什麽資質只會溜須拍馬的是另一波，像阿牛這種的倒算是好樣的了。
“南風公子，對不起了。”阿牛忽然開口敬我。
“沐大哥何出此言？”我笑迎也舉起酒杯，拜家這酒味道還是可以滴。
“那天，你救了心蘭我還錯怪你。”沐奇峰撓撓頭，露出不大好意思的憨傻模樣。
“哪裏，只是一時誤會罷了，沐大哥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“原來弟弟還救過我心蘭，那我真該好好謝謝你了，姐姐也敬你一杯。”
沐汀蘭也摻上一腳，真麻煩，我含笑只能受了，酒是沒所謂了，可是我總覺得這女人沒安好心，果然她接著說道：“我聽說弟弟自幼有不足之癥，一路上都是坐在你二哥的馬上共乘，想不到也是位英雄少年。”
“呵呵，只是偶然而已，汀蘭姐姐謬讚了。”我繼續笑迎，直接無視掉她左右兩只狗腿的冷言瘋語。
“南風公子身體有恙？”沐心蘭倒是真關心我。
“無妨，勞沐姑娘費心了。”
我忽然覺得還不如繼續抱病在房裏睡覺呢，除了沐心蘭沐奇峰兄妹對我不錯，沐汀蘭那邊兒可是都針對著我，也不知道他們是吃飽了撐的還是餓多了癟的，小六子和小七這時候倒是當上乖寶寶了。
幾杯黃湯下肚我也看出來沐汀蘭他們是在灌我，爹爹那邊兒似乎也被灌了不少酒，我和小五打了個對眼忽然栽歪到小六子身上喘不過氣來，“我……我好難受。”
“哥，四哥。”小六子驚慌失措一聲驚呼引來眾人註意。
大哥二哥爹爹娘親都圍了過來，二哥安慰幾句吩咐了小五把我扶回去休息，爹爹拱手對拜嘯天道：“犬子體弱，多貪了兩杯才這樣，無大礙的。”臉上卻是擔心十足。拜嘯天等人免不了裝裝樣子安慰幾句，他們要的是又不是我，像我這種病秧子對他們來說早死早好。
我被小五扶出來時已經渾身沒有力氣，整個重量幾乎都壓在他身上，小五遣散了在左右的關心人士，獨自把我扶回房間，門一關上我就和他一起從窗戶翻了出去。
“大哥怎麽說的？”黑暗中我跟著他小心躲過護院守衛。
“老頭子書房有個暗格，我們去那兒。”
“有什麽？”
“還不清楚。”
“切！我給謝君思那塊玉佩是怎麽回事兒？”
“沐家有本心法，拜嘯天也想要，所以才一直和沐家結親，不過現在誰都不知道那本心法在哪裏。有傳聞說那本心法跟著二十年前沐家小姐一起消失了，那塊玉佩本來是那個沐家小姐的。把護衛處理掉？”小五指著前面房間道。
“那真的是書房？護院太多了吧。”拜托，這都二十個人圍著一個屋子了。
“所以才要進去看看啊，我去處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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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給你的珠子呢？”沈默半晌他忽然開口。
“給你！”我從懷裏掏出那個盒子直接扔出去，聽見盒子掉在地上的聲音也不知道是不是摔壞了，卻執拗的不願回頭去撿。反正那東西也沒用了，只要我喜歡，二哥可以給我弄來好多好多漂亮的珠子，比那個大，比那個圓，比那個還有光澤！
“我和拜秀煙什麽都沒有，和她在一起是為了拿回你給我的玉佩”，被他從背後圍住，我竟然不想掙紮，今晚我肯定酒又喝多了。
“一個破玉佩而已，你就把自己給她了？”找理由也要找個差不多的吧！
“那是你給我的定情信物，忘了？”他把那顆珍珠放在我的手心，“我在離開錦州的路上遇到山賊，拜秀煙他們救了我，然後就一起走了一段時間，……”
“然後你就被她美色迷惑當她未婚夫了？”我掙脫開他坐到床上，小無賴還是適合炸著吃。
“沒有，我，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兒，他們看到玉佩就說我和拜秀煙小時候定過親，玉佩也被她拿走了。”
“就因為那個玉佩？”不會吧，那不是我把自己的男人弄出去了，不對啊，那玉佩是……二哥給我的啊，難道二哥……也不對啊！
“嘿嘿，裝珠子的盒子裏還有我的畫像呢，你還說你沒當真？！”他忽然湊過來被我一腳又踹了回去。
“你幹嘛踹我？”
“娃娃親你就答應她還敢跟我說？別跟我裝無辜！你怎麽不跟她說玉佩是你撿的？”
“我……那是你給我的，我還要拿回來的，說是撿的我還能拿得回來麽？”
這小王八蛋還挺會說！
“你不生氣了？”他又湊過來堆著狗腿的笑臉。
“你吃醋了？”
懶得理他。
“你喜歡我對不對？”
不想理他。
“她又沒有南風可愛，沒有南風好看，沒有南風對我好，我怎麽會喜歡她呢，對不對？”他越說離我越近，又湊上來了。“老……”
誒？怎麽沒聲了？我聽著還挺受用的。眼角瞟到一個熟悉的身影，“哥……”
二哥沖我笑道：“乖，太晚了，該睡了。”如果手裏沒有貼在謝君思嘴上的長劍就真的太完美了。
“哥……”，謝君思縮回脖子堆著笑，無辜的小眼神好可愛。
“解釋完了你也早點回去睡吧。還有，我娘親只生了七個。”
“哈哈”，好可愛好可愛，我忍不住笑出聲來。
“好吧”，謝君思把盒子重新塞進我手裏，“晚上乖乖睡，我先走了。”想靠過來又被二哥的長劍擋了回去，只得訕笑兩聲退出屋去。
“你看上他什麽了？笑得這麽開心。”小五突然冒出來。
“他多好玩兒啊。”我把珍珠重新收回盒子裏揣起來。有這種熱鬧，肯定是六個都湊齊了，小五先下來還真沒什麽可驚訝的。“都出來吧。”果然連大哥都在。
“你怎麽把玉佩給他了？”大哥問。
“你們也沒說不讓我給啊，誒？二哥不是都查了麽？你們不知道？”好難得哦，大哥也有不知道的。
“你天天換誰知道這塊你會帶那麽久，三個月？”二哥笑道。
“差不多”，我摟上小五，“這麽晚了小六小七都不困麽？”
“困也得等看完好戲啊，明天拜嘯天要擺家宴，三天後武林大會開幕擺流水席，我們什麽時候玩兒啊？”小六子一心只想著玩兒。
“明天再說，都散了。”大哥摸上小七只打哈欠的小腦袋，看來他真的該睡了。
“餵！”我拽上二哥衣角，所有人都停了下來，“欺負謝君思的山賊是不是咱們碰上的那批啊？”
“是。”二哥點頭。
“繳了他！”
“好。”回答我的是大哥。
“那……”
“明天再說，早點睡。”二哥笑得好溫柔，關門出去屋子又安靜了。
我躺在床上總是能想起謝君思的無賴樣子，點上蠟燭把他畫像取出來端詳，明明沒有大哥那麽成熟穩重，沒有二哥那麽溫柔體貼，也沒有三哥的出塵飄逸，連小五的老成持重他都沒有，又沒有小六子的聰明機靈，小七的可愛嘛，他有一點但是絕對沒小七吃書，哎，要說感情，更沒有爹對娘親那麽好了，現在還成了人家的未婚夫。我到底看上他什麽了啊？雖說看上去還挺順眼的，嘴巴也挺甜的……“啊～～～睡覺了，真煩”。
“四哥，起來了。”
“幹嘛，天還早呢，”我翻了個身想繼續睡，外面明明還昏黃昏黃的沒亮呢。
“都晚上了還早，你已經睡了一天了，快起來，家宴要開始了”
……
廳堂裏點燈掛彩，幾張圓桌都坐滿了人，往來仆從上菜服侍，端的是熱鬧。上位主桌自然是拜嘯天等長輩坐的，和爹爹平輩的幾個兄弟都坐在下位一桌，我們這些孫輩的自然是又下位。娘親和幾個女人坐在一起，應該都是妯娌一流。
我到的有些晚，基本上人都已就位，我溜著邊兒坐到小六子身邊兒，旁邊兒還有小七。一桌的竟然還有沐心蘭沐汀蘭，心蘭的哥哥阿牛也在，還有幾個小子不認識，狗腿的向沐汀蘭獻殷勤。大哥二哥三哥還有小五一起坐了另一桌，看來是看著他們在江湖上的名聲了。
我先示好行了禮才坐下，沐心蘭紅著臉掃了我一眼又低下頭去，阿牛倒是大方的向我回了個禮，其他的根本就沒搭理我。
我也不在意，坐下給自己斟上一杯先。小六子低聲在我耳邊道：“這坐位都是拜秀煙安排的。”
我瞟了一眼，果然大哥他們那桌上拜秀煙拜岫巖兄妹加上謝君思那小子都在，露出一抹笑容，謝君思你又玩完咯。
吃飯前拜嘯天作為大家長免不了要說上兩句，我是沒心情聽，裝裝樣子把在場的人都掃視一遍，拜家的孫輩果然都不怎麽樣，皮囊派頭可以靠著衣服裝點，可是常年酒色場裏混出來的那副衰敗樣我還是看的明白的，油頭粉面花花公子是一波，沒什麽資質只會溜須拍馬的是另一波，像阿牛這種的倒算是好樣的了。
“南風公子，對不起了。”阿牛忽然開口敬我。
“沐大哥何出此言？”我笑迎也舉起酒杯，拜家這酒味道還是可以滴。
“那天，你救了心蘭我還錯怪你。”沐奇峰撓撓頭，露出不大好意思的憨傻模樣。
“哪裏，只是一時誤會罷了，沐大哥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“原來弟弟還救過我心蘭，那我真該好好謝謝你了，姐姐也敬你一杯。”
沐汀蘭也摻上一腳，真麻煩，我含笑只能受了，酒是沒所謂了，可是我總覺得這女人沒安好心，果然她接著說道：“我聽說弟弟自幼有不足之癥，一路上都是坐在你二哥的馬上共乘，想不到也是位英雄少年。”
“呵呵，只是偶然而已，汀蘭姐姐謬讚了。”我繼續笑迎，直接無視掉她左右兩只狗腿的冷言瘋語。
“南風公子身體有恙？”沐心蘭倒是真關心我。
“無妨，勞沐姑娘費心了。”
我忽然覺得還不如繼續抱病在房裏睡覺呢，除了沐心蘭沐奇峰兄妹對我不錯，沐汀蘭那邊兒可是都針對著我，也不知道他們是吃飽了撐的還是餓多了癟的，小六子和小七這時候倒是當上乖寶寶了。
幾杯黃湯下肚我也看出來沐汀蘭他們是在灌我，爹爹那邊兒似乎也被灌了不少酒，我和小五打了個對眼忽然栽歪到小六子身上喘不過氣來，“我……我好難受。”
“哥，四哥。”小六子驚慌失措一聲驚呼引來眾人註意。
大哥二哥爹爹娘親都圍了過來，二哥安慰幾句吩咐了小五把我扶回去休息，爹爹拱手對拜嘯天道：“犬子體弱，多貪了兩杯才這樣，無大礙的。”臉上卻是擔心十足。拜嘯天等人免不了裝裝樣子安慰幾句，他們要的是又不是我，像我這種病秧子對他們來說早死早好。
我被小五扶出來時已經渾身沒有力氣，整個重量幾乎都壓在他身上，小五遣散了在左右的關心人士，獨自把我扶回房間，門一關上我就和他一起從窗戶翻了出去。
“大哥怎麽說的？”黑暗中我跟著他小心躲過護院守衛。
“老頭子書房有個暗格，我們去那兒。”
“有什麽？”
“還不清楚。”
“切！我給謝君思那塊玉佩是怎麽回事兒？”
“沐家有本心法，拜嘯天也想要，所以才一直和沐家結親，不過現在誰都不知道那本心法在哪裏。有傳聞說那本心法跟著二十年前沐家小姐一起消失了，那塊玉佩本來是那個沐家小姐的。把護衛處理掉？”小五指著前面房間道。
“那真的是書房？護院太多了吧。”拜托，這都二十個人圍著一個屋子了。
“所以才要進去看看啊，我去處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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